第一站:頤和園
想起中史課:慈禧太后,光緒皇,珍妃。光緒變法失敗,被慈禧軟禁,連寵妃珍妃都被掟落井,可憐可憐。


頤和園門口有兩隻銅獅子,雌的一隻腳下有隻小獅子,雄的一隻腳下有個波波。自古以來,女人揍仔,男人踢波。看見兩隻獅子笑不攏嘴,好似是在傻笑一樣,好可愛。

頤和園確實漂亮,我很喜歡那個長廊,長廊上畫著不同的故事情節,中國皇室很會享受。乾隆老遠運來一塊大石頭,慶祝他娘親的生日,還是皇太后有一點良知,說那石頭是「敗家石」。慈禧建石舫,用來品茶欣賞湖的景色。據說,每天,慈禧用膳要有108 道菜:1/3 用來看,1/3 用來聞,1/3 用來吃。大花筒。
走進展覽廳,第一時間看見珍妃的照片。不覺得她怎樣美,不明白為甚麼光緒那麼寵她。走過一點點,看見慈禧的照片,吓?!珍珠末的效果是這樣的嗎?幸好沒有買。然後,有一張妃子的合照‧‧‧終於明白為甚麼光緒喜歡珍妃囉。隨便在街上找一個女人,也會比那班妃子美。那些妃子都是醜八怪,有一個還像男人呢。記得一位香港的男演員叫盧海鵬嗎?就像他。當著光緒這般的皇帝,被這些醜八怪包圍著,真慘。是不是慈禧和太監們的惡作劇呢?
如果我當妃子,加上我的聰明機智,肯定可以傾國傾城!哈哈哈!我可以大膽地說,我靚過那些妃子。突然,自信大增。

我們看見一位老人家,用塊海綿包著一條棍的一端,以一桶水為墨,冷冷的天氣中,在地上練書法,很有毅力。
不過,總不明白,除了軍事原因,為甚麼選北京作首都呢?北京是人住的嗎?天氣那麼冷,宮廷的房子可以在地下燒柴來取暖,夠嗎?是不是因為這樣,皇帝下江南遊山玩水呢?據說,夏天很熱,所以他們去避暑山莊呢?天氣熱大概還可以忍受,平民百姓怎麼過那寒冷的冬天?
題外話:
爸媽緊張的告訴我,北京天氣冷,要多加衣服,自己不以為然。朋友曾經在波士頓住過,他大概可以給我一個客觀的評估。在香港時,問正在北京公幹的朋友,北京天氣怎樣,以便準備行李。
他說:「北京和波士頓相比,波士頓比較冷,不用怕。」
看天氣報告,確實,北京的溫度比波士頓高。當朋友媽媽主動借頸巾手套給我時,我說:「不用啦,他說北京不怎樣冷。」
差點兒拒絕她的好意。結果,我們忽略了冷風因素(wind chill factor),北京風大,吹死人。
向朋友投訴:「你說北京不冷,凍死人啦。這麼大風,你日日坐在辦公室,當然不覺得啦。」
朋友說:「甚麼?我有時都要去郊外睇廠,也不用穿那麼厚。」
我:「總不明白你怎樣捱冷的!」
事後,與一眾女朋友提起,她們說:「論氣溫,不要信男人。他們可以在冷冷的天氣,穿薄薄的褸出街,神經病。」
第二站:天壇

祈年殿正在修輯,天壇很空曠,很大風,在天壇門口的指示板上的氣溫不停下降。祭天原來要好大陣象,換衣服,齋戒。也許,皇帝們都怕農作物失收,農民肚餓,起義來反他們。圓丘壇的地板,由九塊石板從中央開始,一層一層地鋪上,每一層為九的倍數。啊!數學‧‧‧

不禁讚嘆,古代的建築技術。那個在回音壁圓圓的皇穹宮,內裡一棟木都沒有,也沒有橫樑,厲害。
走到成貞門離遠看祈年殿時,口花伯伯對我說:「你摸一摸這道門凸出來的圓圈。」
照做後,問他:「為甚麼?」

他說:「地陪說,人家相信來這裡摸一摸道門,祈求生孩子。你一年之內會生個孩子。」
我說:「大整蠱!男朋友都沒有,要我生孩子?!」
他說:「人口老化,你要盡點力囉。」
突然,對口花伯伯另眼相看,他也注意世界人口老化呢!午飯時,口花伯伯又重提,說我來年會生孩子。
活潑妹妹幫我解圍:「你又不介紹?」
口花伯伯:「有人呀。英俊靚仔的要你養,有錢的又老又醜,不過很健康。」
大家說:「點揀得落手呀?」
第三站:故宮(紫禁城)

孤陋寡聞的我,不知道故宮就是紫禁城。我們從後門入,即是後宮三千佳麗的三宮六院。故宮很大,有趣的是,故宮的地圖由美國運通信用卡公司贊助,很商業化。據說,皇帝一大清早便要起床,更衣,早上五點鐘開工,當皇帝也不好當呢。官員上廟,要走一條很長的路,才到皇帝的辦公室。那麼,皇帝的夥計要幾點鐘起床呢?

走呀走,一直大風吹,加上故宮空曠,寒風刺骨。心裡擔心,明天去長城怎辦?肯定變冰條啦。幸好,澳洲醫生一家跟我一樣,冷死了。結果,我們向地陪要求,找時間去買臘腸褲。竟然,在波士頓不用穿臘腸褲,在北京要穿。走出午門時,如常有一班人兜售,不過,這回有故宮的守衛趕他們走。聽說,以前午門是受刑的地方。負責打人的功力很到家,可以打到人遍體鱗傷,不過不會有內傷,也可以打到人內傷,但表面上一點傷痕也沒有。我們走到天安門時,已經日落了,一班解放軍在降旗。我們在等他們步操進故宮,發現他們每個都很高大,很英俊呢。
晚飯在故宮吃。晚飯後看增遊表演。
回到酒店,已經九點鐘了。打電話給朋友,他還在吃晚飯。如果這次不見,也不知甚麼時候再見了。一年,兩年,還是若干年後?飯後大概九點半,他到達我的酒店。出電梯,看見一個個子高大,穿著西裝乾濕長褸的人在等候,看來沒有時間換衣服吧。和他走在一起,我顯得衣著很隨便。人沒有增磅,看上去有點累。一起去酒店大堂的咖啡店,談了大概兩個鐘頭,他接到短訊要回他的酒店繼續工作。好開心,也很難得,大家終於遇到了。一起談話,就像以前一樣,很自然地閒話家常,說說近況。也許,「熟」就是這個意思吧。看著他出酒店喚計程車的背影,看著他勞碌的樣子,有點心疼的同時,不禁想:他這個進取的人,會怎樣看我呢?相比之下,我豈不是很懶惰?